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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做梦,及其他
2007-08-12
生病的人不知怎么的,就变得如同蝉翼般的轻薄透明,不堪一击。
屋里空荡荡,我在闪电的闪烁下安静呼吸。突然,就变成了一只兔子,淹没在胡萝卜的海洋,无声无息,最后,就连短短的白色的尾巴,都无影踪,只有漫山遍野的橙红色的胡萝卜。
橙色不适合我,我要铺天盖地的绿。求你们,别用有关红色的一切来折磨我。
我仰面朝天,听着hope sandoval的声音,好似升天。脑海里出现无数多人的面孔,除了爸爸妈妈,所有我能想起来的人,我都拼命的回忆,男的,女的,来了的,走了的,交往甚密的,萍水相逢的。。。然后呢,然后所有面孔都消失不见了,没有一丁点痕迹,全都靠不住的,靠不住的。
该拉的,该吐的,基本已经完全干净,只剩下个肉架子支撑着身体,倒也清静。
是的,我很会演戏,很会小题大做。我就像每一部电影里的泼妇一样,撒泼打滚,又哭又闹,为的只是得到片刻的注意。但又有什么用,注定要一个人走得路,还要一个人去完成。
后来开始做梦,梦一个经常去的地方,那里有山有水,还有岩洞。之前的梦都是看山看水,这次是岩洞探险。每个岩洞的布置,都好像一个道场,人们必须顺时针才能行动。在绕过各种岩洞的同时,还要找到一种珍珠。梦的后来,岩洞里开始不停的涨水,人们必须及时离开。所有人都跟着自己的小组分散走了,只有我谁也找不到。焦虑,无助,紧张。最终在一个死胡同里,我醒了。
眼泪什么也不代表,不过是身体分出来的一种体液,是一种生理现象,不是心理反应。和身体分泌出来其他的液体一样,不用看着他伤心难过,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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