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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宜出行
2007-07-29
本姑娘在学会走路26年之后,似乎开始怀念爬行的婴儿时期,重心不管不顾的往地面靠拢,直至与地面亲密接触。
直白的说,我走着走着路,莫名其妙就摔了一个大跟头,钻心的疼啊。
于是,我的膝盖上,出现了火红的一团,童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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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拿可耻
2007-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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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生命,远离红色
2007-07-24
整个晚上,整个梦里,满天飞舞着穿绿色长裙的影子,晃得我眼晕。
我属木性,黑色绿色都是我的保护色。红色的出现,会让我陷入无端的天使和魔鬼的争论之中。为了离天使更近一些,中午又买了1条墨绿色的裙子,可贵的是,裙子还可以拆分成2条穿,彻底粉碎我便成魔鬼的念头。
我虽然不想当天使,但是我觉我最近已经慢慢变成了一盘的拍黄瓜。满眼的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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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花
2007-07-23
傍晚,坐在满地槐树花的胡同里,吃烤串,喝啤酒,看姑娘,真的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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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
2007-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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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2007-07-17
爷爷荡着秋千开心地笑着,像个快乐的小孩子。我蹲在一旁哭了。眼泪一直流入我的嘴里,咸咸的,并不解渴。爷爷和我越来越陌生,说话客气,彬彬有礼。而我只希望一直看着柜子上镜框里奶奶的笑容。
空气粘稠的让人窒息,不能大口的喘气,不能畅快的呼吸。让人发疯。我喜欢在不经意的瞬间至人于崩溃的边缘,而疯掉之后的歇斯底里,透出无限的愉快与轻松。
我或许应该找些的事情去做,比如作道具模型,比如修整照片,比如读书,比如看碟。
所以,现在谁都别他妈理我。我只需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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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此
2007-07-17
空虚。
也许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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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万岁暖
2007-07-09
眼睛,一睁一闭的,开始恍惚了。
恍惚中,我看见贰伍光着膀子对着电脑点头,耳朵上带着一个巨大的耳麦。
我说,别晃悠,瞅着眼晕。
贰伍说,闭上眼睛就好了。
眼睛闭上,身体跟着晃悠,跟随着一种固有的节奏,是火车,从小我就很熟悉这种声音起伏频率。我已经在D字头车厢里睡了好几觉,如果不是小孩子的哭声吵闹,我一定会睡得不省人事。
生平最讨厌两种声音,一种,窗外野猫的叫春声,撕心裂肺,听着让人心寒。另一种,车厢里小孩子的啼哭声,听着让人抓狂。所以,我既不能养猫,也不能养小孩子。
耳朵里没有音乐做填充,大脑被小孩子的吵闹声完全占据,一片空白,手中的《我的千岁寒》几乎成了摆设。王朔老先生修炼成了大仙儿,给众人说法讲觉悟,我只能在眼睛的一睁一闭的恍惚中看我的今生来世。
我看见拾叁冲着我过来,毫无避讳的在我对面坐下,眼镜架在鼻子上,变了型的斯文,还少了从前的威风。
最近还好么?我问。
老样子。拾叁说。
其实我已经根本记不起来他原本的样子,只是个挥散不去的影儿而以。这次见面比前几次更加模糊,没有坚定的眼神,没有可以信赖的动作。我努力睁开眼睛,一切化为虚有。
我不过是世间一棵小草。生存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叁肆对我说,草本需要水,但当遇到火。一切化为灰烬。不知道是否可以春风吹又生。
我说,一切都命中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