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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脚,落下,无数蚁般大小的生物从此消失于这个世界。
我抬起头,低下,巨大阴影笼罩着我,我可以隐隐看出阴影下面,鞋底淡淡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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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是在今天饭桌上总结的,谈论话题其总体精神是:如果继续干建筑这行,即使换了工作室,也基本是换汤不换药,没有什么本质上的改变,所以不要期待奇迹发生,只能自己慢慢学会享受。如果不想成为建筑大师,那么现在的这项工作不过是个谋生手段,因此也不要自己总跟自己较真,费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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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网络上的人们是不是都是搞特务工作的,什么情报都可以搞到:一个国外网站,收录全中国所有的地下摇滚乐队的资料,自然,可以查到拇指姑娘乐队,还可以由拇指姑娘乐队连接到其前身---胎ji乐队,甚至可以找到子芙在天津时候的乐队--共产儿童团。
然后,我又看到了这篇,子芙在南京时候,南京周末对胎ji乐队的专访。
摇摇摆摆的摇滚乐队
南京《周末》记者:刘静晶
前言
形态各异的扬声器巨响之后,变幻莫测的聚光灯罗网之中,鼓手鬼斧天工般地敲打,吉他扣人心弦地拔响,舞台英雄或嘶哑或高亢的声音唱起,千万歌迷的狂呼响彻云霄......曾经,摇滚有过这样的辉煌,它响彻每一家歌舞厅,每一部随身听,探头于每一家电台、电视台和报纸,甚至成为最大众化的口头禅成了任何一个时髦青年表明自己不曾落伍的招贴。然而,现在,崔健老了,何勇疯了,窦唯只剩下一堆婚变故事......更不用说那么多还再苦苦支撑的地下乐队,他们没有公司来签约,演出收入杯水车薪,然而他们却仅仅为着“爱”这个理由,象贫瘠土地里的嫩芽,努力地向上挣扎着,期待破土而出。
现场
7月6日下午2点,“红色气球”音乐酒吧。
台上,四个摇滚歌手在表演。台下的人说,他们是胎ji乐队。
他们唱得歌很有意思:
幼儿园,中午很安静,
小朋友们都睡觉了,
我睁开眼翻过几张床,
亲了一口那个小姑娘!
到了下午,我喝了一口水,
和小朋友在院子里做游戏。
听人说亲嘴会生小孩子
下得我再也不敢把他看!
爸爸妈妈,你别担心,
我会对她负责任的。
叔叔阿姨,你别着急,
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歌没唱完,音乐嘎然而止,一会儿他们又唱了起来,原来他们还在调音。下来喝水的主唱说,效果还不够好。
撕吼、调整夹杂着乐器的嚣叫,这样的调音过程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原定3点的演出也因此推迟了半个多小时。主唱子芙告诉我,这还算好的,有时候调音要花上三四个小时甚至更多时间。同伴突然没头没脑得问:“你觉得吉他音有什么不妥吗?”并怂恿我去问主唱,说句实在话,我也很茫然,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怕着中部专业的话说出来吓着他们。
终于,15:32,演出正式开始。主唱子芙、吉他手杜威、贝司手王炜、鼓手李飞各就各位。
子芙向台下鞠了一躬,对着话筒“喂”了两声,可能用力太猛,“柔弱”的话筒居然被他“喂”倒了。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开场白:“今天来的人不是很多,但都是朋友,很抱歉向大家收了门票,但我保证下次不回了,真的,我保证。”台下回报着热烈的掌声,音乐响起。
台下除了我们摄影记者在忙着拍照,有不少人拿着DV、“掌中宝”也在拍。不约而同,他们最先关注的对象是贝司手王炜,他的服装太搞笑了。本来他就是四个人中最另类的:一身绿色的小碎花睡衣,长及下巴的碎发一缕一缕搭在额前,象一道“眼帘”。不知为什么,今天他在睡衣外面有加了一件黑色的西服,手里摇了把芭蕉扇。不过唱了一会儿,太热,他又恢复了“本色”,扔了西服,用手当摇扇。王炜很有情绪,虽然不是主唱,但时不时会吼两嗓子,每首歌唱完,他都习惯性的撇撇嘴,狠狠地将麦克风跺一下。
音响有些震耳欲聋,子芙主唱兼报幕,每首歌唱完,没有停顿,没有休息,报完歌名之后又开始。虽然有掌声,但没有我想象中的尖叫、混乱的场面,一切显得正常而且规矩。红色气球热爱摇滚乐的老板羊立说,南京的摇滚本来就不如北京功利,它是温和的。子芙则总结说,下午人的脑袋有些发木:“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在下午演出,观众没有气氛,没有情绪,我们也受到一些影响。”
16:09,本该一两个小时的演出提早结束。
访谈
(访谈人:胎记乐队主唱子芙)
记者:为什么叫“胎记”?
子芙: “胎记”应该是干净的,天生就有的,只要人还在就永远消失不掉的。希望胎记乐队会随人的身体和思维不断的成长而成长,希望胎记的音乐也可以在不断的经历中快快长大。
记者:平时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子芙:没什么特别,和普通人差不多,上网,看看书,玩。当然每个月的排练和一到两场的演出是必不可少的。
记者:搞音乐的钱从哪里来?
子芙:乐队四个人,两个都还是学生,靠家里。剩下两个没什么固定生活来源,仅仅是维持。
记者:演出费高吗?
子芙:没有多少钱,所以不能依此为生。
记者:演出多吗?
子芙:不多,摇滚乐本身就不是主流,南京好像也只有“红色气球”一家酒吧支持原创音乐,它也消化不了那么多的演出。
记者:你觉得南京摇滚乐的氛围怎么样?
子芙:南京摇滚乐的生存环境中规中矩,这和城市的气质很有关系。南京是一个低调的城市,适合积累,不适合爆发。而且南京的乐队彼此交流很少,各搞各的,这并不是好事。
记者:你介意别人称你们是“地下乐队”吗?
子芙:无所谓,“地上”“地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音乐是否好。
记者:你们理想状态是什么样的?
子芙:生活中拥有音乐,音乐中感受生活,大概应该是这个样子吧。当然每个阶段创作的心态不一样,音乐风格也会不一样,比如我们现在的作品归类为“另类儿童民谣”,也许明天搞个其他风格的音乐也是有可能的,呵呵,明天的事,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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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上帝,可是我信命。
每次有人要给我算命,我就害怕的不得了,慌忙逃走。
命既然已经注定,又何苦提前知道,为难自己。
终日加班,精神接近崩溃,开始自娱自乐,把名字输入电脑,然后网络算命。
我名字,我的生日,我的性别,加在一起,然后,我的一生一目了然。
我,一生,败财命,孤独命。
这样,就很容易解释我的现状,觉得很合理。
但,其实还是很不服气,别人算出来都是富贵命,首领命,只有我,败财,孤独。
于是决定改名字,于是一个一个的试,姓不该,只改名。
却终究脱离不了孤独,败财。
所以,我现在,很想去五台山,找个老和尚,聊聊天,算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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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观说:卖完血,两腿会发软,和从女人身上下来一样,这时候要吃一盘炒猪肝,喝二两黄酒,猪肝是补血,黄酒是活血。
我也想喝酒,不用温过,最好冰凉,一口气下去满肚子温暖,然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睡觉的时候,就可以做梦梦到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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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所以,我决定,以后尽量避免单独活动。
我获取信息的来源有三:
一、买杂志,通常是月刊,类似三联一类的周刊也是一个月买一次,信息更新保持在一个月一次。
二、读书,通常是很久之前的畅销书,或者不食人间烟火的妖怪书,不能保证信息更新,只能,增加库存。
三、聊天,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增加八卦消息,提高个人趣味。
其中,第三条最为畅快,偶尔还有心得体会,感觉受益匪浅。
至于更方便快捷的方式,比如报纸,比如电视,比如网络,我只能知道有这些个东西的存在,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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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墨镜的好处:
一、防止紫外线直接照入眼睛,保护眼睛。
二、遮丑。
三、墨镜之后的眼睛可以为所欲为。
我认为,第二第三条好处更为直接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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