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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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闷,很不会说话,所以,所有人都不要和我在一起,会被闷出病来的。我只能和可以自动发声的机器一起生活,给我音乐,给我电影,我可以7天7夜不说话。

    说话好累,我很懒。

    西厢开业那天,来了很多人,大家都过来说“开业大吉,生意兴隆”。我只会说两个字“谢谢”。用力的喝酒,2杯,然后就晕了。好想赶快结束。饭很难吃,吃多了胃痛。感谢哆嗦妞,感谢外外,感谢淡淡,感谢所有到场的人,谢谢捧场,而且还没有当面说饭菜难吃。

    西厢到目前为止,总共来了一位客人,住了一个晚上。见到那个姑娘的时候,我都快热泪盈眶了。问寒问暖了半天,还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台灯,让屋子温馨一些。说了很多北京哪里好玩,哪里有特色,恨不得自费带着她一起去玩。结果,第二天,姑娘走了。

    张钱钱同学的存在,还是让我踏实很多。不然我会抓狂。

    觉得自己更多的时候都像个小傻子。

    弱智儿童欢乐多,我还真挺羡慕的。如果我有一天死了,那肯定是傻死的。在去柬埔寨的时候,我被称为“嗖”,典故是这么来的:郝同学的脑子如同松子般大小,走起路来“哗啦啦”,所以被称为“哗啦啦”;林林同学脑子如同沙粒般大小,走起路来“沙沙沙”,所以被称为“沙沙沙”;我根本没有脑子,风吹过的时候,只有“嗖”的一声,空空如也。

    但是,我还不会傻到认为“三只小猪”是成语的程度。又跑到那家台湾人开的小餐馆吃鲁肉饭。老板娘很典型的台湾人,还讲笑话给我们。她说台湾教育不好,教育部长说“三只小猪”是成语,小朋友写作文的时候说:早上,我在门口发现一大摊牛粪,大吃一“斤”(大吃一惊),我妈妈出门的时候也大吃一斤。

    我觉得那个东西一定不好吃。

     

  • 开业

    2008-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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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甲缝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总塞满了黑泥,看着就让人恶心。彻底像个民工爬上爬下,灰头土脸的收拾西厢客栈,活儿好像永远都干不完,却也假模式式的开业了。

    18号是个吉日,黄历上写着,宜交易开市。一早起来,黄沙漫天,猪八戒娶媳妇的时候,大概也不过如此。感觉不吉。出小屋门,下三节台阶,跪倒在地,半天起不来,不知这天是否真的算是吉日。膝盖殷血,还可以走路。

    买了大批的假叶子打算挂在脏兮兮的铁架子上,梯子随时能倒,前台小张帮忙扶着,登得很高,站得很稳,没有恐高。只挂了几条,就烦得要命,大包的假叶子又被搁置起来,找个好天气再说。

    仓促得开了业,好像还少好多东西,却懒了起来,每天都想着我亲爱的枕头,巴望着可以长睡不醒。

     

  • 2008-03-10

    2008-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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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生活好像在赶集,从一个地点奔向另一个地点,又从另一个地点奔回来,来去匆匆,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外面起风了,苍凉的声音,不好听。

    我有些累,但其实还是爆发力十足,连喝了2瓶啤酒,没有一点醉意。以前很会借酒撒疯,哭哭闹闹之后就是一片祥和。抬头看天空,红色,散发着糜烂的味道。这次,我只是不想多说话。

    邓大小姐终于完婚,场面温馨。

    新招的前台,男,86年生人,长相纯朴,走过墨脱。我没有去过西藏,聊天的时候话题明显受到局限,好在还有美女老板张钱钱。

    还要做没有修改完的宣传单,争取早些睡觉,明天继续赶集。

     

  • 作息时间表

    2008-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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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的上班时间已经改为早九点到午11点,晚7点到晚11点。中午下午大段时间在弄西厢客栈的事情。晚上回家后再看一集《lost》。生活颇为充实。

  • 柬国之行(五)

    2008-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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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刮风

    2008-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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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刮风,我本来就不好看的发型被风吹得更加跋扈。索性期盼着刮龙卷风,把我刮到不知名的地方,倒也踏实。一个人顶着风走是一件很不诗意的事情,我开始诅咒这该死的北京的春天。

    他们都被风吹走了,熟悉的名字熟悉的脸,离我越来越远,我甚至不愿意伸出手去抓住他们,我的手臂只有65公分长,而他们已经飘走几千公里。风好大,我无能为力。

    风刮走一切,包括我的信任。而我的无知又不得不把信任再次捡回。我讨厌这种游戏。

     

  • 晴天

    2008-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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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活远远不如我想象得那么完美,我努力创造一种姿态,试图让自己舒服自在,却没有结果。我不知道如何还能有比我更没有悟性的人,脑子木然像块木头,什么也做不出来,任人摆布。

    灰尘问我对云南支教的事情有何要求。我说不知道。她问,那洗澡想一个月洗一次还是一个星期洗一次。我说,一个星期。她说,那还要找条件好一点的。其实,好像我根本就没有做好任何准备。我只是想逃避。我不知道去了那里我能教什么,读书?写字?我自己说话都说不利落,写字也歪七扭八,那就画画,可是画画也不成样子。我甚至连现在西厢的墙面上画什么都没有构思好。

    安娜苏香水的味道甜的发腻,我快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死。

     

  • 西厢客栈(二)

    2008-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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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厢的破顶棚已经被拆掉了,阳光洒进来的感觉真好。砖地砖墙砖的也都被砸了。不管怎么说,装修总算开始正儿八经的开始了。

    客房刷了一间,颜色选的有点浅,到也算干净,只是和我的预期有些偏差。所有人都使劲地强调预算问题,要尽可能的不花钱,少花钱,多办事,所以很多想法也依旧只能是想法,不能实现。明天还要去买材料,希望是个好天气。

  • 西厢客栈

    2008-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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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柬埔寨的热情已经淡去,经历再次转移,全身心地投入到“西厢记”的建设之中,关于柬国的纪录以后补上,现在开始记录西厢的成长。

    “西厢记”这个名字是苹果和我在一个冬天的下午,荷花市场边的星巴克里决定的,她当时在看那些种种之类的小说,对此类的名字颇感兴趣。我本来想说叫“四月”,又觉得可能有些俗气。在放回了一本有关宠物的杂志之后,我决定客栈的名字就按苹果说的,叫“西厢记”。

    周末跑旧货市场,周一周二装病逃班跑装修,周三真的病了,上班一个鼻子两个大。

  • 柬国之行(四)

    2008-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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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金边到暹粒要5个多小时的车程,但实际上,我们的大巴开了将近7个小时。原因很简单,我们的车和一头老牛的犄角相撞,车门上的玻璃粉碎,车没有停,速度明显见了下来,被撞的白牛缓缓的倒下,离我们的车越来越远。司机明显有些后怕,之后一路都很小心,速度很慢,见到有牛走过马上减速。原定去巴肯山看日落的计划也只能拖后。

    我们在一个农贸市场模样的地方中途休息,一下车,满眼的小孩子,蜂拥上来,吵吵着卖他们的水果。大多数的孩子还会说中文:“姐姐,买我的吧,便宜”。遇到这种阵势,我躲都没处躲,又受不了软磨硬泡,买了甜得发臭的菠萝蜜,还有甘蔗段,上了车才想起,自己其实不爱吃甜的。

    那里的孩子的眼睛都好大,羡慕的很,我从他们的眼睛里可以看到我自己。

    到达暹粒天都已经黑了,不能爬山看日落。住宿和酒吧街依旧离着很远,需要做tutu,好像北京的“瘸x乐”。迎着风飞奔着跑到酒吧街。下车不能先给司机银子,因为谈的是往返的价钱,约好返回时间地点没,和司机留张合影,以免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车子。之后,就开始到处闲逛,傻吃闷喝。

    这种地方全世界都一样,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北京,到了后海。兴奋劲有所减退。

    我的长相很符合长着啤酒肚满脸横肉一嘴酒气的德国佬的品位。坐在街边等待tutu司机接我们回旅馆的时候,有个德国胖子说我长得好看,然后一个美国佬用中文给我翻译说,他说你长得好看。德国胖子醉醺醺的走了,美国佬继续用中文和我们聊天,我只是坐在旁边听着,傻笑,因为我说话的时候,吐沫可以飞溅到每一个人的脸上,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温暖的天气可以减少彼此之间的距离,他们聊得好开心,英文,中文,天南,海北,可是我的眼睛已经快要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