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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2008-05-05
昨晚做梦,梦见自己出车祸,死了。 -
杂
2008-05-04
客栈的大沙发很柔软,但是还是感觉有些冷。
下午收到谭娟娟的包裹,从大理寄过来的,有一个好看的包包,还有两封信,一封给我,一封托我转交给牛磊。很久都没有收到过信,读了很多遍。我都好久没有看见过信纸了,信纸的抬头是:六盘水市佳鸣自力责任有限公司。她说她很粗心,信纸写反了。可我觉得真得很好,我现在都不会写字了,而且很难看,对着空白的信纸,我会很悲伤的。
晚上背着TAN的包包,又很民族的跑到了鼓楼,吃了好吃的陕北凉皮。其实我不是很消极的,真的,我很单纯的认为,我只要很认真的对他们好,他们也会对我好,我很认真地对每个人,很友善,很诚恳,我不小心眼,我不矫情。
但是我还是对WSL大吼大叫了,我请他来客栈帮我拍片子,我还对他很不好。我有点内疚,其实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眼泪流下来,睫毛膏晕开化掉了,眼睛黑了,但是可以显得很大,我很满意这样的装扮。
今天其实阳光很好,真的,晃得我睁不开眼睛,我想让这一切温暖将我融化,我很冷,真得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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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
2008-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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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
2008-04-25
我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终于生病了,爬到医院,医生竟然说没有事情,只是我的腰椎天生有缺陷,没有什么大问题。好吧好吧,我又爬回单位,吃医生开的药,然后全吐了。我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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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戏《钦差大臣》
2008-04-24
晚上穿着绣花鞋跑到民族文化宫看泉州的木偶戏《钦差大臣》,我实在是太民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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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
2008-04-23
在西厢的水泥地面上画画,前几天粉笔画,今天用丙烯上了颜色,感觉还不错,不过一会就烦了。应该再在上些颜色,红色配上金色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明天不打算去上班了,把绿颜色继续填上。
我属于没有艺术细胞的人,画画对于我太难了,我把握不好线条,把握不好色彩,我只会照猫画虎,还会把老虎化成猫。我实在是个很笨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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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止痛药
2008-04-22
头总是疼,不想要了,砍掉算了。 -
雑
2008-04-21
算命的说我命中缺水,需要一切和水有关事物来激发我的活力。于是,老天有眼,接连不断的开始下雨,我觉得我快要发芽了。
凌晨3点,仍然精神矍铄,拿起落满灰尘的框架眼镜,裹上裙子,披上毛衣,雨中漫步。我想我的形象一定很诡异,跑到24小时便利店去买烟,看店大叔一直很警觉地观察我。好在眼镜上的灰尘很多,遮挡视线,而且我也并不在意。
很久没有住小屋,有些凄凉的感觉。书架上的东西少了很多,搬到了西厢,灰尘还没有完全盖满空隙的地方,我不确定是否应该找抹布把它们都擦掉,还是找东西再把它填满,在那里愣神了很久,拿出了一本《波多里诺》,书很厚,从来都没有认真地翻看过完整的一遍,翻了3页,还是放弃,目前只能看一些图画书才能适应我的智商。
凌晨四点,我仍然睁着小眼睛看天花,眼镜已经摘掉,周围一片朦胧和谐的美。其实我能看到很多东西,我看见妈妈给我讲的那个梦:我穿着花裙子飞快地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追啊追也追不上,看着远去的我,就像飞走的蝴蝶。我看见蝴蝶停了,就落在我的肩膀,蜷缩起来,变成起初蚕蛹的样子,深陷我的身体。我想留住她。
我想离开这个城市,想了十几年,还是没有离开过。十五岁,我坐在家门口的小板凳看院子的雨,我说我要离开这里。当时,我有两个倾听者,一个是被收拾干净只剩2个空洞洞的眼睛的羊头,另一个是忙着啃胡萝卜的兔子。
耗子仍在乔舍,我很盼望着他能寿终就寝。我实在是个很没有耐心的人,也没有爱心,不要巴望着从我这里可以得到什么,我很吝啬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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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5
2008-04-15
好吧好吧,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我有点适应不了.快让音乐把我淹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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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记
2008-04-10












